【预告】【Dwarf & Elf】《莱茵德纸草书不曾说 · 归纳推理》

“我今年十五,正可借着未成年的法律意义可以做一件事。”克茜说。

她继续微笑着对瑟兰迪尔说道:“看到我的手枪了吗?我要让那胆敢毁谤理查德 · 阿米蒂奇先生清誉的卑鄙贼人付出头颅破碎的代价。”

【Dwarf & Elf 】《*莱茵德纸草书不曾说 · 四色证明》

我在柏林大学遇见瑟兰迪尔教授时,刚满十三岁。

1974年的夏天,父亲领着我来到柏林,为我寻找一位数学教授。当我第一次看见他时,教授俯下身,先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,然后用那只完好清澈的右眼盯着我,光线蜿蜒爬上他的左颊,露出触目惊心的伤痕。我仰头看他,在那个高大的人影上,来自天空的微光落在他肩头,犹如蓝色尘埃。

1976年的秋天,我发现教授逐渐对他的女学生产生了难解的怨气。例如,近日突然严苛到以分秒计算的迟到时间。

“小姐,你已经迟到一分零五秒了。”教授伸出手敲击*沙漏,晶莹剔透的器皿里盛着通红的花果茶。他冷漠地盯着我,像是盯着一个足以搅乱全局的未知数。

我之所以会迟到,是因为路上有人突然拦...

【Dwarf & Elf】《君有疾,在腠理》荔奴

距离扶桑岛还有四个日出的航程。

“小老儿出行前没带什么志怪话本。”船主道,“但小老儿这胸中的万卷书呐~”折扇啪地拍在他的胸脯上,“可不比那勾栏瓦肆里头的说书先生少,来来来,诸位坐定了,可想先听哪类故事?”

船上的人密密麻麻地围坐听故事,此日海风和熙,人人皆屏声静气地等待船主开口,船栏上只有海鸟起落。

“狐仙。”有人应道。

“山鬼。”一人答道。

“海怪。”索林淡然坐在中间。

瑟兰迪尔便知他又想套出关于回程航线的话。 海面广袤无垠,每一处暗礁下都藏着商船上的人口口相传的诡异传说。

“倒不如听听海盗的故事。”瑟兰迪尔嗤笑。

“好了好了。”船主拈拈发白胡须,神情肃然,“提起海...

思念,或许是一剂过早催熟的乙烯,但同时是一个值得凝眸的方向。

【Dwarf & Elf】《君有疾,在腠理》荔奴

距离扶桑岛还有五个日出的航程。

他像是在寻找着什么,步伐匆忙,惊飞在船栏上起落的海鸥。待到朝阳悬在白帆上时,身躯已在墨笔勾勒般的透明缓缓沉坠,然后甲板上便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。

瑟兰迪尔找到索林时,那明黄衣衫的人影在询问船主海上的季风,还特意问了鱼群的游向。在金色光晕中,他的脸庞一点一点地从湿润的乳白薄雾里清晰浮现。

“海里的鱼儿?”船主打量了索林几眼,老人脸庞被海上的烈日晒得深褐,眼角泛着白盐似的斑驳痕迹,“公子是第一次出海吧?”

船主被人唤作甘老,这位衣着华贵的老者时常手里握着琉璃镜筒看海,甚是喜好讲述一类与相关精怪的奇闻。

“每当鱼群朝着一个方向游动,那便是龙出现了。”船主笑呵呵...

【Dwarf & Elf】《君有疾,在腠理》· 荔奴

日光在粼粼波涛上闪烁,船桅末正悬着天边即将隐去的星辰。

波纹中跳动着晨曦瑰丽的光彩,他在这时望见了天边透亮广袤的海面,晨星消隐,红日自云海中喷薄而出。这是夏日里的一个清凉无风的早晨,海面渐渐被朝霞染得鲜红。

载着他的双桅纵帆大船正驶往日出的方向,岛国扶桑。船满载着无数精瓷茶叶、丝绸帛画,奉着天子的旨意,船舶自南方港口出发,日夜行于波涛之间,正是为扶桑带去天朝恩赐的礼物。

瑟兰迪尔便在其中。

他是一株荔枝的树灵,生长在南国温暖潮湿的山野里,如今被连根挖出,用黄帛裹了土,每日淡水滋润地安置在船舱里。神灵终日无事,唯一乐趣便是晨起看海。

白帆鼓了起来,船身在波浪中颠簸航行,桅杆在也眼前倾斜...

【Dwarf & Elf】《君有疾,在腠理》· 荔奴

说书先生有双桃花眼。

待到眼波流转时犹如朝露凌于兰草之上,煞是风流俊秀。

先生手里的折扇正遮着半边脸,只见他眼珠滴溜一转,轻咳一声,扇子一展,道:“今儿这故事讲的是在某朝某年,某地有一官宦人家的小姐,年方十六,出落得甚是动人,美目盈盈,腮凝新荔……”

一语未完,众人诧异:“从未听过有‘新荔’之说,敢问先生‘新荔’为何物耶?”

说书先生不急也不恼,他眯了眯一对桃花眼,突然折扇在手心一拍。“呵!这说来话可长了!”先生笑道,“在下倒有一个故事,比方才讲得还有趣得多,不知诸位愿不愿听?”

于是众人催促:“快讲,快讲!”

说书先生抿嘴一笑,缓缓道来………

【Dwarf & Elf 】断线傀儡*(蒸汽朋克AU〖终章〗)

风很大,带着天空的寂寥。

他不得不按住有沿帽,才得以拄着手杖在青草绵绵的山坡上前行。坡度开始有点陡,坡上生锈的铁轨露出雨水侵蚀的伤痕,瑟兰迪尔看到了梦中的房屋,寂寥的城镇红瓦粉墙,燃煤火车喷出黑色的蒸汽,虽说春日遥远,人间重复熙熙攘攘的景象。

废墟被雨水洗出闪亮的瓦砾,白骨中生出青草。

瑟兰迪尔很难想象那曾被飞艇毁灭的模样。

时间在推进,从地狱里燃烧起的火同时反噬了地狱。随着北方涌起的叛军队伍汇集,他们在蚕食着摇摇欲坠的政权。种族制度如大厦将倾,索林希望看到的景象在逐步出现。

信念是束缚人的丝线。

人需要以此生存,否则如傀儡断线。为着自己的信念而生同时也可为它而死。可无从判断它罪恶...

【Dwarf & Elf 】断线傀儡( 蒸汽朋克AU〖下〗)

早在登上列车前,瑟兰迪尔找到了索林曾经寄来的信。装着信函的盒子被藏在光线昏暗地下室里。从门口透进来的光在黑暗中铺开一条路,灰尘在光线中漂浮,蔓延到军靴下时便照亮了他的脸。蒙尘的架子仿佛迷宫,层层排列着来自东方的花草茶。

盒子就摆在花草茶的中间,藏得不深,但看上去像是茶叶中的一盒。

瑟兰迪尔没有犹豫,伸手取出了它。

信函是被瑟兰迪尔藏起来的,而他最终还是找回了它。那名叫巴德的医生说过,他曾想要在记忆中删去一个人,可自己的心却背叛了他。

后来他在列车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,然后坐下来对着随从的面缓缓展开信函。

亲爱的瑟兰迪尔,你听说过蜉蝣吗?

亲爱的瑟兰迪尔,我就是那只蜉蝣,这种一生中只...

【Dwarf & Elf 】断线傀儡(蒸汽朋克AU〖中〗)

列车在轻微的振动中缓缓向前滑行,亮光一道又一道地透过车窗掠过他的脸。

窗外风景幽蓝,对面的年轻军员单手扶着军帽,发出沉稳深长的呼吸声。瑟兰迪尔闭上眼,脑海里开始不断浮现出那双眼睛,蓝得像白鲸游弋的海域。梦境的最后那双眼睛地主人都会附在耳边,开口欲言,他是有想说却还没说完的话吗?

瑟兰迪尔烦躁地喝下一杯咖啡,他决定去想点和当前任务有关的事。

视线逐渐朦胧昏暗。

面前的咖啡杯里突然荡起涟漪,远处响起了咯噔咯噔的脚步声。

军靴踏在过道里的声音很响,冷静果断。他踏着坚硬的钢铁地面而来,正从容不迫地逐渐向他逼近。

瑟兰迪尔缓缓抬起下巴,他双臂交叉,只是麻木地坐在原处。他没想去动别在腰间的枪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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