ξ

空旷冷寂的原野是没有风的,我在那里凝视着麋鹿头骨。

【索瑟/中世纪AU】【王权及四海,莫与帝王争】楔子

我知冬日的到来并非天赐的旨意。

就如凛冬代替酷暑,四季更迭,万物兴衰消长。

就如生存代替死亡。

我一直认为万物自有规律,历史更迭自然。但这不可向人言说,只因圣奥古斯丁曾言,“万物皆为上帝的一部分”。他说,人呐,你是谁?受造之物岂能对他的神说:你为什么这样造我呢?

没有人值得上帝的救赎。

圣奥古斯丁所言。

除教会之外,别无救赎。

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观点。

一.

初见默克伍德的瑟兰迪尔,不是在他加入圣殿骑士团,带着恹恹不乐的神情出现的那时。而是在我被正式授封为骑士的那天。

佩剑拍打在我肩上,接着是后颈。

初春的青草仍旧是灰绿的颜色,主教苍老高昂的声音在城堡外的比武场上回荡。...

2017-07-24

【Dwarf & Elf】小夜曲

薄雪覆满了柏林的冬日。

瑟兰迪尔冷得抱紧了双臂,在断续低沉的钢琴声里,他端起冒着热气的咖啡,温暖让他一时忘了自己冒雪带进屋里来的愤怒。

“索林,你简直疯得不可理喻……”瑟兰迪尔放下杯子。

昏暗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影,他点燃火柴。

“说好了那是…那是给你展露才华的机会。只是一个平台而已。”

“当我说你可以把你精湛的学识献给德意志时,你点头同意。”瑟兰迪尔愤怒地说,呼出白雾消融在黑暗里。

“然而就在今晚,你竟当着满厅军界政要的面,点点头就走了…竟留我为你收拾局面。现在我跑来你家问你一句话。”结着薄冰的玻璃窗在轻微风声中颤抖,婴儿哭叫不停,楼下传来汤匙哐当搅拌声。

“这是为什么?索林?”...

2017-07-15

【Dwarf & Elf】《莱茵德纸草书不曾说 · (x^2+y^2-1)^3-x^2 y^3=0》

军乐飘扬,旗帜如彩色溪流般席卷了街道。

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飘来淡淡的花香,街道上回荡着《苏醒的德意志》,鹰徽在阳光下闪耀,广播里不断播放着热情洋溢的胜利喜讯。在一片叮铃哐当里,年轻的党卫军军官打开了住宅的门。

“瑟兰迪尔 · 冯 · 默克伍德,你回来了。”

昏暗又静谧的客厅里,一个身影依稀可见,收音机正播放着激昂的《党卫军军歌》。

“很抱歉让你等了那么久。”瑟兰迪尔示意身后惊慌失措的小副官按住枪,“能在阅兵式上见到你,真让人感到惊喜,索林。”

* “Heil Hitler!”

“Heil Hitler!”

黑暗中伸出一只手,然后瑟兰迪尔看到了那双日耳曼人...

2017-07-02

【Dwarf & Elf】《莱茵德纸草书不曾说 · (x^2+y^2-1)^3-x^2 y^3=0》

1916年6月28日签订的《凡尔赛条约》几乎快榨干了整个德国的财产,人民脸色黎黑,终日辛劳换取的却是愤怒的煎熬。过重的战争赔款迫使德国拒绝为贪婪供给黄金,1923年,法国联合比利时出兵强占鲁尔工业区。1929年,经济危机爆发,一万马克仅能支付一块面包的价格。战争的绝望气息已隐隐可从萎败的玫瑰花上闻见,那是连死神都乐于一品的,甘美的绝望。

1933年的冬天,在世界工业生产总值下降40%的时候,索林 · 欧肯希尔德在柏林大学获得一份教职。柏林冬天的空气酷冷而清寂,清澈的天空映在房间的玻璃上,雪晴后,微蓝的光线弥漫了整间屋子。在这里,他没有羊皮手套、没有冰糖、没有计时沙漏,但索林有一...

2017-06-07

【Dwarf & Elf】Thorinduil in your heart

夏天已经来了,我想一直写着和索瑟有关的故事,一直写到七月二四日,写到我生日那天。所以我在有的时间段里很忙,有时候才能得到那么一点点空闲。再者,可能由于个人的原因,ξ的索瑟文并不适合大家,也许有点小众化,因此实在抱歉了,米娜桑~

所以,如果大家希望能看到什么样的索瑟故事,尽管写在下面的留言栏里好了,ξ将会尽力写出你们心中的故事,希望我笔下的索瑟文不辜负你们的期望。更何况,ξ也希望能在生日那天收到一篇索瑟文哎~

2017-06-06

【Dwarf & Elf】《莱茵德纸草书不曾说 · (x^2+y^2-1)^3-x^2 y^3=0》

六月的雨季到来时,他一直在弹琴。

是那温柔到令人心碎的钢琴声,清寒的雨雾弥漫过光滑的客厅,琴声渐渐漫上来,泛白的玫瑰花瓣上水珠滴落,朦胧了周围的景色。

然后钢琴声就这样温柔地把人包裹起来,每声温柔之后是无形的悲伤。

再然后他苍白手指滑过黑白分明的琴键,从四月的暮春到六月的孟夏,编织着温柔的幻梦。

1939年的六月,有人曾预感战争的阴云即将笼罩欧洲大陆。

在柏林大学任教的数学家索林 · 欧肯希尔德不知道应该开口向校友瑟兰迪尔说什么,告别是经过缜密计算的情感表达。他不能多流露出一分快乐,也不能多流露出一分伤感。

出身将军世家的瑟兰迪尔 · 默克伍德,他的家族...

2017-06-06

【预告】【Dwarf & Elf】《莱茵德纸草书不曾说 · 归纳推理》

“我今年十五,正可借着未成年的法律意义可以做一件事。”克茜说。

她继续微笑着对瑟兰迪尔说道:“看到我的手枪了吗?我要让那胆敢毁谤理查德 · 阿米蒂奇先生清誉的卑鄙贼人付出头颅破碎的代价。”

2017-05-14

【Dwarf & Elf 】《*莱茵德纸草书不曾说 · 四色证明》

我在柏林大学遇见瑟兰迪尔教授时,刚满十三岁。

1974年的夏天,父亲领着我来到柏林,为我寻找一位数学教授。当我第一次看见他时,教授俯下身,先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,然后用那只完好清澈的右眼盯着我,光线蜿蜒爬上他的左颊,露出触目惊心的伤痕。我仰头看他,在那个高大的人影上,来自天空的微光落在他肩头,犹如蓝色尘埃。

1976年的秋天,我发现教授逐渐对他的女学生产生了难解的怨气。例如,近日突然严苛到以分秒计算的迟到时间。

“小姐,你已经迟到一分零五秒了。”教授伸出手敲击*沙漏,晶莹剔透的器皿里盛着通红的花果茶。他冷漠地盯着我,像是盯着一个足以搅乱全局的未知数。

我之所以会迟到,是因为路上有人突然拦...

2017-05-14

【Dwarf & Elf】《君有疾,在腠理》荔奴

距离扶桑岛还有四个日出的航程。

“小老儿出行前没带什么志怪话本。”船主道,“但小老儿这胸中的万卷书呐~”折扇啪地拍在他的胸脯上,“可不比那勾栏瓦肆里头的说书先生少,来来来,诸位坐定了,可想先听哪类故事?”

船上的人密密麻麻地围坐听故事,此日海风和熙,人人皆屏声静气地等待船主开口,船栏上只有海鸟起落。

“狐仙。”有人应道。

“山鬼。”一人答道。

“海怪。”索林淡然坐在中间。

瑟兰迪尔便知他又想套出关于回程航线的话。 海面广袤无垠,每一处暗礁下都藏着商船上的人口口相传的诡异传说。

“倒不如听听海盗的故事。”瑟兰迪尔嗤笑。

“好了好了。”船主拈拈发白胡须,神情肃然,“提起海...

2017-05-06

【Dwarf & Elf】《君有疾,在腠理》荔奴

距离扶桑岛还有五个日出的航程。

他像是在寻找着什么,步伐匆忙,惊飞在船栏上起落的海鸥。待到朝阳悬在白帆上时,身躯已在墨笔勾勒般的透明缓缓沉坠,然后甲板上便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。

瑟兰迪尔找到索林时,那明黄衣衫的人影在询问船主海上的季风,还特意问了鱼群的游向。在金色光晕中,他的脸庞一点一点地从湿润的乳白薄雾里清晰浮现。

“海里的鱼儿?”船主打量了索林几眼,老人脸庞被海上的烈日晒得深褐,眼角泛着白盐似的斑驳痕迹,“公子是第一次出海吧?”

船主被人唤作甘老,这位衣着华贵的老者时常手里握着琉璃镜筒看海,甚是喜好讲述一类与相关精怪的奇闻。

“每当鱼群朝着一个方向游动,那便是龙出现了。”船主笑呵呵...

2017-04-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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