ξ

空旷冷寂的原野是没有风的,我在那里凝视着麋鹿头骨。

【Dwarf & Elf 】妙人儿(下)

一曲华尔兹结束,通明雪亮的宴会大厅开始飘洒起金粉。

眼望着瑟兰迪尔提着长裙愤愤离去的背影,索林心情愉快地饮了一口香槟。尽管挫败了他的小小阴谋,但索林仍在担忧。

“听……听……听好了,索林,索林……林。到这里来怀着不同目的的人……可……可不止你一个……一个……个……”

瑟兰迪尔的声音仍在回响,无论如何都驱赶不去,反而在他脑海里振动得越来越强烈。

“有人会…会暗杀…暗…暗……杀……”

那又会是谁?

索林伸出手,按着紧皱的眉头长长叹气。素来以心狠手辣著称的谍报专家史矛革或者职业杀手陶瑞尔,还是新入场的商界精英巴德?

索林冷冷地瞥了在二楼画廊里和高级官员谈笑风生的商人一眼,他看来姿态从容,右手插在裤袋里,左手端着酒杯,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。巴德刚和事务官吉尔加拉德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商界与政界往往都在暗中互相扶持。

“索林!”德瓦林匆匆跑来,他对索林附耳道:“我收录到了市长背后的那个军火商的资料……”待他说罢,索林双瞳蓦然紧缩。

瑟兰迪尔,瑟兰迪尔在哪?索林焦急地在狂欢享乐的人群中寻找,却不防和一位戴着红框眼镜的侍者撞了个满怀。酒水泼到了他身上,顾不得多少,在一叠声惶恐的道歉里,索林焦急张望。

可惜,瑟兰迪尔不见了。

索林郁闷地走到旋梯下,市长正局促不安地接受采访。“市长先生……”“市长先生,请问您对这次丑闻有何决心再树立起个人形象……”“市长先生,您的事务官吉尔加拉德是否对您……”市长一时张口结舌,满头大汗地一再推辞记者的追问。

一位侍者端着盖着白手帕的餐盘走来了。

清脆的高跟鞋声打断了众人的议论,渐渐谈话声小了下去,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名黑衣侍者的身上。

也许是因为他从容不迫的姿态,也许是被他迷人微笑所吸引。索林停住脚步,他看到那位戴着红框眼镜的金发侍者掀开白手帕,突然意识到是哪里不对劲了……

餐盘里躺着一个小小的黑匣子。

金发侍者迅速拿起它,对着埃尔隆德的胸口叩动扳机。

在尖叫声在大厅里响起时,一声尖锐刺耳的巨响轰然撞击于地,反弹在墙上的声波令人猝不及防地跌倒在地。索林扶着桌角站起身,借着冰冷的月色,他看到地面上散着一片钻石般的砂砾,钢铁骨架曲折的巨型吊灯就在刚才从高空坠落。

在枪声响起的同时,侍者击落了吊灯。

宴会大厅陷入黑暗,索林穿过抽泣怨声不绝于耳的人潮,他镇定地取出口袋里的手枪。

踏上柔软的地毯,走过人物眼神惊恐的幽暗画廊,再循着熟悉的香水味,索林轻轻推开盥洗室的门。

一位女士白皙光滑的后背出现在他眼前。她紧紧揪着裹胸长裙,双肩抑制不住地颤抖。

“别害怕,夫人。”索林冷冷道,伸手就要去扳过他的肩,“瑟兰迪尔,我实在想不到你……”

“你在说什么呀?我亲爱的。”瑟兰迪尔突然兴奋地执枪抵着索林的肩膀,他摘下眼镜,亲昵地紧贴着他的胸膛。他不是因为害怕而颤抖,他抑制不住兴奋地大笑。

索林迟了一步。

瑟兰迪尔挟持着他步步退后,直到把他逼到墙上的镜子旁。“索林 · 欧肯希尔德。”金发男人用手指戳着索林,“你知道我深爱着你,自打我们一见面,我就对你一见钟情。可你又何必做出令我难为的事?”

盥洗室的窗口大开着,水声嘀嗒,墙角是一堆褪下来的侍者服饰。“听好了,索林。到这里来怀着不同目的的人可不止你一个,有人会暗杀,有人会引起瑟兰迪尔正盯着索林的双眼,沾湿的衣衫附在肌肤上,露出消瘦结实的身躯,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也算是窈窕动人。

“你杀了人。”索林不紧不急,“我刚发现你父亲正是那位隐于幕后的军火商,他既渴望权力又何必反悔自己的行为呢?”

“我没杀人。”瑟兰迪尔道,“你听到了吗?我对着市长的肺部开枪,生死由他去,我只是从他的口袋里取走了我父亲的交易单子。”

“很好。”索林轻声说,他搂住瑟兰迪尔的腰,金发美人旋即陷入惶恐――索林的枪正抵在他腰上。

“可你逃不了。”

“你想要什么?!”瑟兰迪尔恨恨道。

“回我家。”面对着瑟兰迪尔一脸愕然,索林倒表现得从容淡定,“我也只是想看看你父亲做了什么交易,放心好了,我们不出手干涉,只是……”

索林把瑟兰迪尔拦腰抱起,在一片银光灿烂的月色下低头附耳道:“我想更深入地了解你,我的妙人儿。”



评论
热度 ( 12 )

© ξ | Powered by LOFTER